在哭。
“真没事吗?”她关切地问。
不等徐阳答话,白绍祺自己先压着哭腔摇头,生怕被人看出异样。穴里夹着的肉棒已经磨了二三十分钟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方才他不过是小声提了一句想要他退出去,就被扣着腰狠命顶了十几下。
徐阳操他时很有技巧,鸡巴基本是维持着整根插入的状态,但这不妨碍他的动作,反倒因为连接的很深,肉逼紧紧裹着鸡巴,半点空气都进不去。动静小但他的反应却很大,每次都干得他腿脚发软。
“疼得厉害吗?”徐阳隔着肚皮挤压他的腹部,小腹硬硬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鸡巴塞成这样。
“唔……别按了……求你……”白绍祺可怜兮兮的揪着他的衣领,急促的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