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深处,他甚至有些想吐。
阴茎抽插间,似乎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要被人架着才不会跪下去。腿根止不住地打颤,腰部也僵硬着蜷缩,大鸡巴把甬道塞得满满的,内壁的褶皱也几乎被挺进的龟头完全熨平,不留一丝空隙。
徐阳摸到他的大腿后侧,像是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一样把他架起,让他的脚踩在马桶边缘,后穴含着鸡巴一直没抽出过。
他腿软了,根本踩不稳,脚总会从上面滑下来,穴里插着的阴茎每每都会进得更深,火烧棍一样磨得他止不住哀叫。
“唔……不要了,求、求你……啊……”他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会扰动穴里凶猛的性器,把他操个对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