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昧平生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他想知道更多、更具体的细节,哪怕是几件无关紧要的童年小事也好。
但宁瑜没有丝毫表情,只用六个字回答了他:“没时间,没兴趣。”
“试验事故发生后,”宁瑜置换了一下采血管,继续道:“课题被认为具有高度危险和机密性,因此军方出资接管了整座研究所,开始四处搜寻费尔曼博士的行踪。她所携带的钟晚博士的遗体,以及遗体产生的一系列变异行为,成为了军方极感兴趣的目标。”
司南注意到了他的用词:遗体产生的变异行为。
遗体可以有行为?
“虽然你那时年纪很小,但应该能记得家里始终有一位嗜血的、哀嚎的、不断试图暴力攻击你,在你身上留下各种伤口的父亲吧。钟晚博士的这种行为……不好意思,我不想用钟晚博士来称呼那个东西了……它的这种行为被军方人员监测到后,被认为是病毒研究的极大验证,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也就是从那一年起,科研基地在军方的指使下,开始了活人实验。”
在边上听着的郑医生已经活生生惊呆了。
司南闭上眼睛,无数错乱的记忆走马观花般从脑海中掠过,他睁开眼睛颤声道:“……白鹰基地?”
“我不知道它后来改名叫什么了,”宁瑜说,“因为那一年我退出课题组,逃回了国。”
宁瑜用镊子取出试管,里面是被分离出的,淡黄色的血清。
司南一瞥身侧呻吟声不断粗重、渐渐变为沉闷哀嚎的男子,又望向宁瑜:“你回国后继续用活人实验,导致了病毒爆发?”
“我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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