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他最近确实非常嗜睡, 可能是身体虚弱到一定程度后的自我修复——在化肥厂时他每天都睡不到六个小时, 而且即便在睡梦中都非常警惕, 只要有人稍微接近,就立刻会被惊醒,和现在摊在周戎眼皮子底下小小打鼾的模样判若两人。
周戎捏捏他的鼻子,低声叫了几句,司南却啪地把他手打开,翻了个身, 露出身下压着的一截军绿色布料。
周戎目光落在上面,怔住了。
那是他昨晚脱下来的t恤,明明挂在门口,今早起来却遍寻不着,没想到被司南拿走了,团成一团藏在被子里。
“小毛贼,”周戎笑道,伸手去抽那t恤。
抽不动。
……还抽不动。
周戎嘲道:“小司同志,你这是在强行索要定情信物么?”然后改抽为拔,刚一用力,突然司南迷迷瞪瞪起身,搂住了周戎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