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皱着眉，脸上是前所未有过的严肃。零号看着他的这幅表情，突然就觉得心里一突，一个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自己都不知道是怕自己害怕，还是怕纪柯害怕。
纪柯的脸上明显表示着有事，而且问题可能并不是很好解决，但他转过头看向零号的时候，脸上却恢复了一片平静，他看着零号此时已经看起来十五岁出头的身体，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别担心。”
“我应该知道，”零号摇头不受他的安慰，“机器人享有同等认知事物的权利，是《机器人宪法》第四十三条。所以你应该告诉我。我有权知道。”
纪柯还是不说，这时候拉希尔走到了他身侧，跟他一起看向显示屏显示的数据，看了一会儿，他蹙眉回头看了眼零号。
但是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们真是要急死我！我到底怎么了？”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
他仰着头看向纪柯，“纪柯，我想跟你说件事。”
纪柯从显示屏中抽回视线，站直了身体低头看向零号。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看着零号的眼神，却是显而易见的温柔，“你说。”
“你在想要抛弃我的时候，我是知道的。”零号轻声说道。
这是一个纪柯潜意识回避的问题，却被零号如此平静的说了出来。纪柯觉得心里本就不是一片平和的心里忽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焦躁起来，他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僵硬。
“嗯，我知道。”
“你知道？”零号诧异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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