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这个地方,可惜她很快就要走了。
余劲的嘴给他爸一个眼神堵住了,余下的人就更加没有心情聊天。
温顽回到床上坐着,偏头去看田歌谣,她竟然还在睡。
看来真是醒得太早,她之前摔成这样,明明刚痛哭过,一睡觉又没事了。
怪不得说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说哭就哭,说笑就笑,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小孩子倒是活得快乐,可惜大人再怎么羡慕,也无法真的像小孩子一样活着。
同样的事,小孩子做是天真有趣,大人跟着做可就是不懂事了。
田歌谣睡觉时无声无息,不磨牙也不打呼噜,非常乖巧。
温顽扭头看了田文一眼,无奈,可不是,不乖巧早就被这凶悍的父亲给骂死了吧?她正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一阵呜咽声,低头看去,原来是田歌谣醒了,她双眼仍然是闭着的,嘴里却开始咕哝些怪话,然后猛然坐起身,腰板挺直,哇哇大哭。
田歌谣哭声震天,房间里人人哀嚎。
“别吵了!”田歌谣的哭,第一个打扰到的就是倒头睡觉的田文。
可是田文的吼声无法阻止田歌谣,她好像受到惊吓,反而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往门外看。
门外?门外有什么?
离门最近的一个人,突然跳了起来,指着门外浑身发抖:“那,那是什么?”
第一百九十七章 怨恨(二十七)
温顽听到了脚步声, 整整齐齐的脚步声,缓慢而坚定。
这不是一个人能够踏出来的声音。
“别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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