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close your eyes.”
“You\'ll be right.”
是夜,两句如魔咒般的英文歌词,载着梦幻的乐符,穿过三百六十五颗树木,越过三百六十六条河流,奏响了千里之外的春意盎然。
有人潜藏在森林深处的芳心似乎正在被悄无声息地唤醒。
总之,田笑还是迷迷糊糊地挨了一针。
第12章
二十年的生涯里,除开意识尚未形成的孩提时期,据田笑本人回忆,唯一一次的打针经历还要追溯回十一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真实地体验了一把电视剧里上演的休克昏倒的戏码。
她不是怕疼,是怕比疼还要可怕的晕针症。那种休克前难受得要死的感觉,深深根植于她身体的每一个知觉细胞。
每次回忆起,她都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自那以后,田笑生病再也没有打过针,连带着对输液也有一定的心理恐惧。想当初,她不小心被大白鼠咬了拇指,死活不打破伤风,与苏茜据理力争,说这批老鼠刚从实验基地送来,卫生条件合格,才就此揭过。
然而,时隔十一年,她再次尝试了一把在身上扎孔的体验,却是以安然无恙结的尾。
田笑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打了针吃了药,捂着被子睡了一觉,第二天烧就退了,身体也如释重负般轻松通畅起来。
而某位深夜不归的人却是深感内疚,久久不能释怀陪田笑去看病的人竟然不是她。
而田笑也久久不能释怀,那一夜竟然在高越几句话的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