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头发了?”
一个月时光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但足够一毛不拔的戈壁滩,开拓出一头密集的板寸。田笑微眯起月牙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麻脑袋看。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剃光头?”
高越右手插裤兜,只留左臂随着稳定的步伐,在两人间微微摆动。挑眉间,回视她的目光,眼中似有几分微妙的好奇。
“为什么这么问?”田笑有些伤脑筋地歪了歪头,但脸上的淡淡笑容依旧。
“别人,”他刻意顿了顿,“都这么问。”
说完后他转移目光,将路旁森森斑驳的银杏枝丫投进眼底。也许是临近深夜,也许是身旁的人是她,或许两者皆有,语气或多或少染上了些不明情绪。
可能连高越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语气里藏有他的软肋与无助。
田笑皱眉,还真思考起这个问题。见她费劲思索却又不解的模样,高越更觉她傻里傻气了。
就在高越不忍看她冥思纠结,想要出声打断的时候,却听她愉悦的嗓音字字清晰地回荡在这空旷的夜幕下。
“因为我与众不同啊!”
她将月牙眼笑得又细又长,像新月般清明无暇。却没注意路面的一级台阶,脚尖毫无阻碍地直往上撞。在摔个狗吃屎前,手臂上传来一道强劲的力量,接着整个身子都被那股力量捞了起来。
“你就这么想趴地上吗?”语带嘲讽,却也止不住嘴角上扬。
苏茜曾在深夜两点突发急性胃炎,床头对床尾的田笑同学自然成了近水楼台,被硬生生地从被窝里拉起来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