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要吃糖吗?”见高越愣住,她又补充一句,“我兜里有大白兔。”
眼皮一掀,高越翻了个大白眼给她:“你是盐开水喝多了,尽讲咸话,痛快点。”
话音还没落完,左手条件反射地抖了抖,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感。高越微微拧眉,咬了咬后牙槽,暗骂了声他娘的,丢脸。
田笑从善如流地顺了他的意,痛快地哗啦啦倒了半瓶酒精下去,嘴里还和尚念经一样,带着哄骗性的口吻念叨着:“不痛不痒,不痛不痒……”高越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私以为这姑娘心眼小报复心重。然而他哪里知道田笑只是单纯的在……迁就他,而且还是非常善解人意体贴周到地迁就他。
说过来说过去,反正都是他自作自受。
田笑撕开一包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块,忍不住好奇:“我在这里读了三年书都没遇上一个流氓,这么巧就被你遇上了。”
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些遗憾……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学校附近遇上的?”高越反问她,淡淡的语气中带了丝敷衍的笑。
“不然你跟人打了一架,受了伤,还有心情跑来这里逛校园啊?”
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看她单纯好骗,脑子还是有几分机灵劲儿,不过……她是跟逛校园这个梗杠上了是吧!
高越无语,没吭声。
清理完伤口外的瘀血,田笑又重新拿了根棉签,封好口,挤上红色药膏自一个方向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动作不紧不慢,有模有样,很像那么一回事。
高越没事可做,不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