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颠簸过去的心情才算正常。
“嘿,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死的。”黄毛无赖,男子带了笑的口吻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还要更无赖,而且还无赖得理直气壮嚣张更欠收拾。
田笑:“……”
听声音,是个年轻人。
也许是不喜欢被人俯视,视线转移的同时,那人也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
男子本就漆黑如墨的眼眸,在暗沉的光线中更显浓重,明明眼中含了笑,却看得人无端的寒毛倒竖,心都沉落了几丈。
黄毛似被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凛冽气质震慑到了,瞬间弱了几分底气,但仍不甘心,气急败坏道:“呸,别以为老子怕你……”
不安分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男子钳住了手腕,咯吱一声细响,痛得黄毛霎时变了脸色,却也硬气的没吭一声。
田笑一边心急如焚地关注着局势,一边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估量了一遍——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不宜上前火上浇油,就这样隔着四五步的距离“隔岸观火”才是上上之策……就算她想上前,脚也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根本抬不起来啊!
黄毛想缩回手,却又挣脱不开,咬牙切齿的又挥出另一只手……落了个一样的下场。
田笑:“……”
被碾压了。
“痛吗?我还没使劲儿了。”男子一脸促狭的笑,仿佛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与脸色难看又吃力的黄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子忽地眼神一狠,黄毛终于承受不住两处手腕传来裂骨般的剧痛,叫出了公鸭嗓,嘴里□□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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