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简宝华的话,赵桓辰倒是罢了,程芜菁的面色苍白如纸。
简宝华瞧着程芜菁的面色,心中一叹,这病男子得了就难受,若是女子得了比男子更难受百倍。
这病不至于死人,只是反反复复发作折磨的人想死的人都有了。
赵淮之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后我是万万不会去这般的场所,我才应下了简大人,要待简姑娘一生一世的好,万万不能有旁的人。”
赵淮之对着简宝华一笑,两人目光相碰,如云月相逢刹静好与芳华。
程芜菁的呼吸急促,赵淮之与简宝华让她想到了曾经赵桓辰提亲时候的情景,“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她低低地说道。
赵淮之不愿听这些丧气话,简宝华此时拉住了赵淮之的衣袖,绕过了屏风,低低开口,她的声音近乎耳语,“你怎么来了?”
赵淮之握住简宝华的手,“恰巧,这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们悉悉索索说着话,赵淮之的口凑到她的耳畔,热气喷在简宝华的小巧耳廓上。
简宝华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柔声说道:“别闹了。”
“我怎会是闹?”赵淮之说道,“天仙楼,我想着这名字说的是你,谁知道就见到了你。”
从未有人轻声在她的耳畔说过这般呢喃的情话,她知道他所有的话都是发自肺腑,正是因为出自真心,才让她红了脸,动了心,声音颤颤而又无力,“花言巧语。”
“我只恨自己的言语不够巧。”赵淮之说道,“若不然好好辩白一番,我是没有去秦楼楚馆的。”
“这事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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