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钟,敲门声第二次响起,也是很轻的两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感觉。
陆识想要继续忽视,最后还是烦躁地过去拉开了门。
“不是说了让你少和我这种人接触,你还过来干什么?”
少年挑着眉,眼神冷冰冰的,仿佛初见时那般。
虞晩脖子仰起看着他:“是阿姨这样说的,我又不一定得听她的话。而且我觉得她说得都不对。”
“你别凶我啊。”
小姑娘的眸光柔软,嗓音里又透出一点委屈,就显得软糯糯的。
莫名就让人心软的不行。
他拉她进房,关上门,语气没刚才那么硬邦邦的了:“找我干什么?”
“中午在体育馆,我路过休息室时发现自己鞋带散了,就蹲下来系鞋带的,不是故意站门口偷听你和班主任说话。”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