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这身份牌分明是女子才有的东西,就算有坏损,也必须交由官府重新铸造,不可能流落在外,莫非,莫非,”太子猛的抬头,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成型。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真是晏涵此刻心情最真实的写照。身份牌一掉出来,几乎就证明了她是一个女扮男装,在外逃逸的女子。
想起大雍朝那若为逃家女子,被识破便会被官府抓走打入官坊的律法,晏涵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能在末世挣扎那么久的,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过人血。若是面前这人想借此威胁她,那他恐怕要失望了。晏涵的手摸向了包袱中的匕首。
却只见面前的男子表情有犹豫变到坚定,“这位姑娘,是在下眼拙,前一晚唐突了佳人。
但在下确实有难言之隐,孤本为当朝太子,前段时日河汉郡受到洪灾,故被父皇派来处理此事,但奈何身边有小人泄露行踪,惹来追杀,而且观其现状,恐怕逐月城城门守卫也被对手渗透进去了,但灾民的事情刻不容缓,所以孤急需进城,还请姑娘再助孤一臂之力。”
“当然,”他话锋一转,看了一眼面前女子的绝世容颜,“昨晚姑娘因为救孤,将孤搂于怀中,故心中深感姑娘恩德,愿意以贵妾之礼聘请姑娘。”
最后他还向晏涵行了一个极为正式的礼。
而此刻,晏涵已经没有心情去吐槽他话中说要以贵妾之礼聘请自己的信息了。
她心乱如鼓,声音轻颤着问道:“那想必齐修竹也不是你的真名了,你到底叫什么呢?”
“孤名褚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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