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后脑勺。
然后，舒瑶听见他以正常音量用一种听起来温柔又有些许宠溺的嗓音道，“好好表现。”
哇！不愧是影帝，入戏好快！
好好表现？好的，老板爸爸！
接收到了信息的舒瑶立刻站直，摆出一副端庄得体的仪态来。
然而殊不知，刚才她自己与白夜时的小互动，全被看入了三位长辈看入了眼底。
白夜时的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桌子下抓着白夜时的妈妈林燕青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林燕青面上依旧带笑，只不过笑容更深一些。
就连不苟言笑的白正然脸上的严肃劲儿都少了几分。
“青青啊，过来坐，过来坐。”奶奶说。
*
舒瑶跟随白夜时落座，位置就在白夜时奶奶的正对面。
刚一落座，她就听见老人家问，“青青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我还没找工作，刚从A国的H大MBA毕业。”答起这个，舒瑶都不用动脑去想。
打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假扮成了舒青青，开口就是舒青青的专业。
H大的MBA含金量很高，舒近波和陆梅隔三差五便要跟人在外头炫耀。舒瑶认为，这个头衔说出来，应该能算是好好表现的一种。
然而，似乎白夜时的奶奶并没有很在意的样子，接着便问了下一个问题，“小时这孩子，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奶奶……”
“我们认识很久了。”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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