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枪人下意识扭头就是两枪,当他看到眼前是一颗漂浮在空中的人头,立刻大喊一声只管猛拉来复枪,哐哐哐就将子弹打光。
那颗人头却丝毫无损,皱眉看向旁边说:“别玩了,我差点被杀了……”
持枪人又是大喊一声,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剩余的是开头趴在地上的人,他也给吓得坐在地上,双臂撑着泥土。不同于他“勇敢”的同伴,他此时想要报警,想要大喊,想叫救命,可话语在喉咙里就是出不来,就像是被人摁下去了一颗塞子。
他只能哆嗦着不断往后爬去。
一只手臂逮住他的后衣领:“别紧张,不会吃了你。去告诉你们城主,就是那个老头,说,我们有事情找他商量,愿意的话可以过来一趟。”
陈又廷说了声去吧。
那人这才发现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还有那个据说一拳砸烂了军事学院高塔的怪胎。
他朝蜀都方向跑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咬牙跑回来,将同伴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扶起他往城里走去。
“不错啊,没有一个人跑路。”
陈又廷略带欣赏。
“不错啊,竟然知道装死。”
梁左的关注点在地上那位身上。此人看似愚蠢莽撞,其实粗中有细,故意情绪大开大合,佯装晕倒。左右晃动的眼皮却让梁左发现了端倪。
“不错啊,他们的鞋子。”
季小姐如此说。
阿难也保持队形说:“不错啊,这个天气。”
城主岳山正在办公室里写着自己这些年的
第5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