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敬礼, “听领导的话。”
她这一嗓子领导,让附近来赏花的吃瓜群众都看了过来。
要不是靳承安仪表堂堂, 指不定就被打成给女下属灌酒不怀好意的流氓了。
靳承安被看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承安,解酒药买回来了先给她吃两片吧,一会该难受了……我没想到听雪酒量这么……”闫小凡的停顿耐人寻味。
“麻烦你了。”靳承安道谢,随即把江如墨拖进了车后座,“吃药。”
江如墨盯着他掌心的药。
“快, 吃了就……”话还没说完, 车里的人便低下头,小鸡啄米似的用舌尖把他手心里的药卷到口中。
靳承安只觉得被她舔到的地方一片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