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枕宁拍了拍手,突然笑了起来。
“今年要带去的尤其多,一个仁寿宫不够搬,最好将我母亲殿里头的,也搬过去!”
木樨体恤地笑了笑,知道公主是赌气,温声道:“公主,先皇后曾教过奴婢一首诗,奴婢说与您听听?”
霍枕宁对于母亲的事,一向是极其热衷,此时听木樨这般说,便点了点头,直起了身子。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木樨语音轻柔平缓,轻轻抚慰着霍枕宁的心,“看玉好不好需要连烧三天,看木头好不好尚且要观察七年。没有谁会好好的去钻研别人的心,被人误解是常有的事,公主何须在意他人纷乱的评说,一切自由心证。”
霍枕宁默默地听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又是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天,到了第二日,霍枕宁等璀错不来,便与木樨商量:“……我想去东内大街悄悄我那养幼院去,到底是件好事,总不好做壁上观。只是却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又是禁行又是护卫的,那里本就是闹市,扰了百姓的生活,总是不大像样。”
木樨却不同意。
“那怎么行,圣上怎会同意殿下微服出宫,便是奴婢也是不答应的。”
霍枕宁愁眉苦脸地发牢骚:“若是爹爹允了,一定闹的好大的阵仗,且又是殿前司的来护卫,没得让他见了我,还以为是我有心的。”
木樨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微叹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便给她出了主意。
霍枕宁便去请了太娘娘,要了个出宫的旨意,又请齐贵妃调派了亲卫军的人手,做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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