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问:“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岳西楼咽了咽唾沫,厚着胆儿说:“知道了年纪才能知道跟我到底有没有关系。”
宴回抄起桌上的玩具包装盒一把砸在岳西楼脚下。
她说:“我的儿子,他三岁半、五岁半、七岁半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跑过来过问我儿子的年纪?你是太平洋警察吗管得那么宽?”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岳西楼一向是个怂人,尤其是面对宴回的时候,可是此时他恶从胆边生,面对着宴回压抑着的火气,居然扯开嘴角笑了,说道:“太平洋我管不着,因为跟我没关系,但这事讲不好没准真的和我有很大关系,不然,你心虚什么?”
宴回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两簇小火苗,向着岳西楼的风向扑腾着,仿佛马上就要烧到他头顶上去。
就在岳西楼觉得宴回马上就要怒火冲天的时候,宴回眼中火苗又扑腾一下熄灭了,她突然冷笑出声儿,然后眯起眼睛一步步向沙发这边走过来。
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根据从前的经验,岳西楼显然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于是出于本能般的,他猛然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被宴回抬腿一个金鸡独立式,架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地又给他压回到沙发里。
因为是在家里,所以宴回只简单穿了一条家居短裤,原本也只盖到大腿下边一点点,此时这么一抬腿,几乎整条大腿都暴露在视野中,岳西楼的心脏跳得如擂鼓,瞬间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垂。
“你!你干什么!”
岳西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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