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丁衍秋就坐在浴缸边缘,一条腿曲在浴缸沿上,手里拿着瓶指甲油,在那悠闲地涂脚趾甲。
宴回没理她,拧开洗面奶瓶子把洗面奶在手里打好泡沫开始洗脸。
丁衍秋刚好涂抹好一只脚趾,脚丫支着晃了晃,左右看了看效果,很满意。
她侧头看了看宴回,漫不经心地说:“你跟孟青云,以前认识?”没等宴回回答,又补充道:“你今天情绪不对,刚刚在外面我就看出来了,滚蛋儿在身边就没问你。”
宴回捧了一把水拍在脸上,然后两手从脸上到额头,又从头发上倒捋过去,搞得满头满脸的湿漉漉。
她微微一笑,说:“被你看出来了……其实不关孟青云的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从前的一件事,心情不大爽快而已。”
“又是跟滚蛋儿身上另一半基因的奉献者有关吧。”丁衍秋无情拆穿,宴回这个人性格一向大咧咧,心比天地宽,能让她很计较的人和事,这么多年,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有时候丁衍秋是真好奇,那个人到底是长了三头六臂还是相貌清奇,居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宴回这么多年仍旧念念不忘。
宴回也不否认,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抱臂倚在洗手台边上,很大方地分享了自己对滚蛋儿生物学父亲的无情唾骂和鞭笞。
“那货,简直是连着我的牙神经,每次想起都牙根痒痒,恨不得再见面送他一份“过肩连环摔”大礼!再用我七厘米的高跟鞋跟儿踩住他的大脚趾左捻右捻,再来一套大耳刮子,以解我心头旧恨。”
“这到底是做了多渣的事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