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那么麻烦,何况,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吗?
宴回再次抬手撩了撩头发,装作不经意地又凑近了一小步,轻声问:“去你那儿吧?”
一股洗发水的香味不可避免地扑进鼻腔里,岳西楼下意识想往后躲一躲,但又觉得这样似乎太做作了,人家女孩子尚且没说什么,于是到底脚步没往后挪动丝毫,如一棵老松一样,稳稳站在那里。但心里却已然突突突突打起了机关枪。
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我那儿不是更不方便?
还没等他出声拒绝,宴回就又又又凑近了一点,近到晚风一吹,她的头发丝都刮到了岳西楼的鼻尖和下巴处,洗发水的香味就更加直白地钻进他的神经里,钻得他心头一阵阵麻痒。
宴回的个头在女人中算是偏高的,总有一米七二左右,站得近了,她的眉眼正好在岳西楼鼻梁下方,一个微抬头,一个半低头,近距离的目光两两相撞,撞得岳西楼当即收了目光开始左右飘忽。
宴回得寸进尺,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胳膊内侧的肘弯,小声说:“怎么,你那不方便啊?还是……你怕我怎么了你?”
岳西楼当即觉得自己一个男子汉的尊严,简直就在被宴回□□地践踏!这算什么?这算调戏吗?真是可笑!难道这种事我会怕的吗?!我一个男人我怕什么!!!
于是岳西楼决定扳回一局,挺直胸膛故作无所谓说道:“我那有别人在,不方便。不如我们单找个清静又没人打扰的房间……”,例如楼下咖啡馆的小包间……
他话还没等说完,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只带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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