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几百米外。
宴回急着回家,打了两三波滴滴都没有人接单,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冒雨往地铁站走去。
这雨下得可真够大的,几乎就是刚走出来的瞬间,浑身上下就已经湿透了。
宴回把散着的头发随便一绑,撂开膀子就开始小跑起来。过路口的时候运气还算不错,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前边有一辆车,车前边挡风玻璃后面挂着一串小红灯。
下雨天能遇见黑车趴活显然也是一件幸运的事,可见她今天运气不错,原本以为要签公司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至少要端着酒杯周旋个几圈,喝个翻江倒海的,结果滴酒不沾,吃了一顿饭唱了一会歌,事基本就敲定了。虽然中间有那么一点不怎么和谐的小插曲,但是看在钱途的份上,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毕竟看情形,虽然那个人也被尊称为一声“岳总”,但似乎没什么话语权,以后多半也是不怎么会见面的。
自己和他从前的那点关系,她相信不只有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应该更不想。
宴回跑到车旁边敲了敲玻璃,里面司机师傅头上遮着个渔夫帽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儿,听见敲窗的声音下意识就直起身按了下开门锁,宴回一拉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青年雅苑。”
那师傅的渔夫帽一抖,顺着脸侧滑下去了,露出了他一张从当□□手落魄成黑车师傅的草鸡脸。
外面雨声连天,下得热闹,车里空气却突然凝固。
隔了半天,总得有半分钟之久,宴回:“后视镜上这串小红灯挂得还挺别致哈。”
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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