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那样,我浑身发软,本来是想推开她,却没有力气。我还嗅到了她的身上有很浓的酒气,你刚刚应该能够闻得到。”
“她先前可没有喝酒。”虽然是这么说,但沈孟确实嗅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酒气,而且可能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对方的在对上她的时候气场也是怯怯的,做事情全凭本能。
梁珏神色带了几分尴尬:“兴许是借酒浇愁。”
他顿了顿,又说:“这次是我疏忽,你要罚我,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抄经书也罢,挨板子也好,就只一件事,只求你信我,我真的和她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想和你和离。”
沈孟原本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现在却站了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审视着对方:“你确实有错!错在不应该撇开我一个人去见她,还弄出这种事情来。我瞧见也就罢了,万一旁人瞧见了,你叫你的名声怎么办,叫整个梁家怎么办?”
“这本来就是个意外,我倒是看看谁敢乱传?!”梁珏的面容出现几分狠厉之色,这让他的面容更显得多了几分残酷感。
到底是大家族里出来的,皇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少见,从小各种龌龊事情都见多了,虽然自己不乐意用那些不光彩的手段,但也不代表他真的软弱可欺。
事实上,他也就是对自己在意的人格外的心软好欺罢了。
沈孟吐了口气:“我没有不信你。”
倒不是她对梁珏多信任,或者说对自己有多自信,只是上辈子她死后十年,又早已和梁珏和离,梁珏始终未曾有过再嫁的念头。
在那种情况下,王叔越的再三求娶
第4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