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个眼色,周山会意,回店铺的桌下面取来小账簿,对林鸢说:“我们这边鲭鱼的批发价是5块/斤,你看大概需要多少……”
林鸢从周家店铺出来后,直接回到万宝码头停车场,开着小货车回家了。
看着林鸢远去的背影,周山看看账簿,又看了看他哥:“哥,那件事咱们还继续吗……”
“算了。”周群抖了抖塑胶手套,沾在上面的鱼鳞簌簌往下掉,“人家一小姑娘做生意也怪不容易的……”
周山心里腹诽,之前是谁说海产生意就不是小姑娘能做得来的,不死在他们手上,迟早也得死在别人手上?
正如林鸢所想,周家俩兄弟虽然碍于蔡老板,不敢明面上动林鸢,暗地里却没少琢磨坏主意,门口泼粪、扎轮胎这样的缺德事他们都干得来。他们兄弟俩就这性格,若吃了亏,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鲭鱼那件事,钱倒是其次,关键是折了他们兄弟俩的面子,而林鸢主动上门来,要求进他们家的货,这面子算彻底讨回来了。兄弟俩面子有了,而林鸢长期从他们这进鲭鱼,能赚的钱不比蔡东那单子少,兄弟俩也没有丝毫理由和动机去找林鸢的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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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黄昏,傅白舟按照约定,来她家楼下拿腌好的醉泥螺。林鸢没让他到家里来,跑下楼给他送了下去。
林鸢下楼的时候,傅白舟倚靠在车门上,穿着浅粽色的风衣,深灰色的牛仔长裤衬得一双腿笔直修长,黑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动,扫过温润深邃的眉眼,站在夕阳下,有些懒洋洋的。
房东刘阿姨和几个邻居大妈在单元楼中央的一颗歪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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