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给妙嘉了!妙嘉,你还说,我就是你心里的那个阿昭,你每日都为我念经祷告!”他依旧假装无辜,还有点难过和受伤的表情,继而含情脉脉地看着妙嘉,说那个“逢”的时候,格外加重了语气。
“不对,不是的,什么阿昭,连昭的,你别胡说!”妙嘉越想越不对劲,满是焦急。
“我说你就是我心中的阿璃,你可开心了。其实,我早对你倾心已久,只是你一心向佛,不敢前来叨扰,不过,昨夜是你约我于通今寺的,你还和我说,你想通了,说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我们还约定如果佛祖怪罪下来的话,我们一起承担,你不记得了?还有,如果是我胡说,你为何会收下我的簪子?”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收你的簪子,这这,不是我的,一定不是我的!我的那只还在我屋里好好的,不是的!”妙嘉急得快哭了,连连靠在静陶的怀里。
静陶看妙嘉如此,十分心痛难过,继而十分愤怒的道:“景施主!妙嘉于老尼而言,如女儿一般,她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最清楚,我最后再说一遍!请小施主慎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这簪子,你是从哪里偷来的?”一众女尼听见师傅的怒言,也纷纷面露鄙夷,聚拢护住师傅和妙嘉。
“我真没偷,切,本少爷还需要偷吗?我知道,师太,妙嘉跟我说过,您对于她就是亲生母亲一般,那么也是我未来的岳母!”他已经拼了,毕竟看戏看多了,便迅速编排了一出情意满满的苦情男女相恋大戏,瞄了一眼爹和娘,又看向妙嘉假装十分深情地看着她,继续难过地说道:
“还有,还有,就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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