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这时的人们早已开始农作,但是因为凛冬将至,此时还只是刚吃上早饭。
柴火烧饭的烟火气跟随着短烟囱往外冒出,向着天上游去,浮的慢的就排着队溢出管外,再缓缓落到地上、树枝间、裤腿边和发丝里。
周沁立在当中,像个漂泊的异客,深呼了一口气。
刚下车她就站在这里,现在也已经足足站了有两个钟头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也许也看不出来,原来她厌恶的、唾弃的、憎恨的地方也可以是这样祥和温暖的。
就连那对相依为伴的祖孙都显得如此动人温情。
她是恨那个女人的,但她也很同情她,初次结婚没多久老公就死了,生下她好不容易抚养大后又找了个吸毒犯生了个儿子,她的命跟自己一样不好。
不过她现在又已经开始重新生活了,看她现在还会打字天天给她发消息,还能时不时跟她电话留言,也许这次她终于幸运了一回吧。
她不怪她,周沁想着,所以她也没道理去怪罪那对可怜的祖孙,她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生活,这样就够了。
我走了爸爸,周沁望着远处的山头,我再也不回来了爸爸。
她往回走着,心里竟也轻松,那些吃过早饭的人们背着锄头开始准备农作,边走边唠着嗑、说着话,将几件单薄衣服套在一起穿成团球的孩子们开始玩闹,你追我赶一个一个,三五成群都从周沁身旁路过、走过,只有她在往后头走,所有人都在往前进着。
"发大水了!快跑!快跑!"
远处不知是何人拼尽全力大声叫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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