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半分头疼半分无奈,转身往外走。
花仔的气性上来了,一步挡在门口:“你干什么去?”
姜安城面无表情:“回去上药。”
“你……”
花仔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看他的表情,他好像也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花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决定跟他讲道理。
“你看,外头人来人往的,随时都有人经过,对吧?你要是不肯上药,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受伤了!”
姜安城眸子一震。
花仔立即就发现自己猜对了,这家伙一定是死要面子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还有了新的创意:“或者,我再在这里嚷嚷几声非礼……”
姜安城一把捂住她的嘴。
出手太急,未加思索,用的是右手。伤口牵动,一声呻/吟几乎冲到喉头,他用力咬住唇,生生将这声痛呼压抑成一声急促的喘息。
花仔不再废话,一手拉开了他的衣襟。
衣领大开,露出半边身子,端庄肃整官袍衣领口一直落到了手肘。
姜安城大惊,后退一步,抬起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