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些,姜安城忽然抬手挡住她的靠近,声音里透着一丝紧绷:“别过来。”
“我想看看你伤得怎么样,”虽说比试就是刀剑无眼,但亲手把他弄伤,花仔还是有一丝不忍,“……痛吗?”
姜安城意外地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柔和的关切,这丝神情太过细腻,跟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全然不同。
“不痛。”他的声音不由放轻了些,也放低了一些,“皮外伤而已。”
“夫子,对不住啊,我那会儿实在太生气了,你派人盯我的梢,还不许我这不许我那,我实在气得不行,所以下手重了点儿……”
“不碍事,我是故意的。”姜安城道。
花仔一愣。
“你天生神力,再加上陌刀霸道至极,常人难敌,若是硬拼硬,我不是对手。”姜安城看着她,目光温和,“但要发挥出陌刀最大的力量,你需要靠腰力借助惯势,这样陌刀才能摧山倒海。腰力固然能为陌刀加势,运招却比手腕费事,我只有迎上你的刀锋,才能在你一招用尽下招未起的时候找到你的破绽。这便是兵法有云:‘顺势而为,机纵刹那’。”
花仔又是讶异,又是佩服:“原来打架也有兵法!”
姜安城轻轻笑了笑:“兵法便是人法,可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