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着一件家常外袍,打了个哈欠:“你这是多久没吃过饭了?你家夫子虐待你?”
花仔疯狂点头。
只管饭不管肉,不是虐待是什么?
“安城过于严厉了,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我回头跟他说说。”在荣王心里,花仔顶多十四岁。
花仔连忙阻止了他,“你一说,我连这点肉都吃不上了。王爷,你要是想帮忙,以后就管我的饭吧。”
荣王答应了。
“好兄弟!”
这一顿花仔吃得心满意足,吃完继续翻/墙回去。
刚落地,就见竹林下,池塘边,姜安城长身玉立,一身官服在渐明的天光里明净夺目,眉眼被衬得十分鲜明。
“夫子早啊。”花仔吃得好,心情也好,笑眯眯,眉眼弯弯,一脸灿烂,“要去早朝了吧?”
“你去隔壁干什么了?”姜安城眉头皱起一点,审视着她。
“我帮你看着那两只鸟去了。夫子你是不知道,那两只鸟跑到荣王院子里大吃大喝,把食盆吃光了。”
姜安城:“……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怎么可能?!”
花仔早有准备,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