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的,这是弟子我的一点孝心……”花仔十分热情。
“我说了不用!”姜安城气息略有一点不稳,转身回房,下一瞬,门板“砰”地关上。
紧跟着窗上一暗,灯也灭了。
花仔把匣子往怀里一揣,笑眯眯回房去。
嘿,连匣子带扳指,可比钱袋贵多了。
赚了。
*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未全明,花仔戴上新收的宝贝,晃晃荡荡离开屋子,准备去吃早饭。
一开门,就见桑伯手里捧着托盘,走来。
“花公子早。”桑伯等人全都统一口径,在别院也这么称呼,他满面笑容,“这入秋之后,一日比一日凉了,花公子先喝一盏参茶暖暖身子吧。”
清晨先喝一盏参茶是姜安城的习惯,花仔还嘀咕过七十岁的老头才会这么干。
看在参茶比较贵的份上,花仔端起来就打算一口闷,只是才喝一口,就差点儿喷出来。
参茶原来就是这个味儿?这跟喝药有什么差别?
花仔一脸同情:“你们主子天天的就喝这个?”
“主子向来睡得少,公务又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