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该有一百斤吧?”姜安城道,“二当家天生神力,刀法精妙,实不相瞒,若论单打独斗,我不是你的对手。这刀要砍下来,随时都能砍。”
“你以为我不敢砍?!”
“若你真会砍下来,便是雍容荐错了人,你绝不可能成为她所期望的大将。”
花仔好气。从始至终,他的声音都是一个语调,不惊不怒不恼不愤,五官也宁定柔和,但每一句话都能把她堵得死死的。
她咬牙:“隔一天禁三天/行不行?”
姜安城:“在我治下,家规即军法。军法不容讨价还价。”
“喂,我都开始讨价还价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台阶下?哪怕禁五天开一天也——”
就在这时,花仔忽然看到姜安城的眸子猛地一震。
然后,他抬手扣住她的肩,迅速将她往旁边一带。
卧槽!口里说着不害怕,原来是一直在准备突然发难!
花仔狠狠甩开姜安城,正要挥刀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忽然听到了一丝奇异的声响。
那是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