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平静的面容下,手摸到袖中冰凉的物体,没有犹豫地朝指尖扎下。
十指连心,尖锐地痛终于让洛桑短暂清醒。
洛桑笑了笑,一双狐狸眼浮上层薄雾,偏又莹润,反成欲语含羞的勾人。
洛桑忍着反感,“傅远公子,我好像扭到脚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殷傅远眯了眯眼,望着身前半蜷成一团的少女,着实小与无助。
他蹲下身,探手要握住洛桑的脚踝。
在这时,洛桑抓住抵住她侧腰的瓷瓶,不管不顾砸向殷傅远头上。
听得一声闷哼,洛桑也不管她砸到了何处,撑起身便跑。
洛桑深知依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从一个高大健壮男人的有心胁迫下逃脱,因此花瓶那一下使了实打实的力。
机会只有一次,这次是殷傅远对她没有防备心,她才能得手。
殷傅远震怒,临了他抬手挡住,花瓶没能砸伤他头,却依然让他十分狼狈,手腕剧痛。
身后脚步声逼近,洛桑稍惊,心一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