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南洋,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他还说,只是对不起翠花了。
翠花蹲在黑暗里握着信纸,惊的牙齿格格作响。
半天,她站起身来,幽灵一样地飘回房间,从床下拉出自己的藤箱打开,又打开了衣柜。
看了又看,却没有任何可带走的东西。
是啊,有什么是属于她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金毓琉为她置办,她原本就身无长物。
金毓琉给了她一场美梦,如今,是时候梦醒了,她不能帮助他实现远大前程,那就不要拖累他了吧,也不要让他为难了吧。
她拎起空藤箱,转身下楼。
八
她没能离开金府。
管家带人截住了她,一把夺过她的藤箱,扛起她朝裙楼走去。
翠花被囚禁在了裙楼,推开窗外面就是郁金香花圃,但她只能看,不能伸手触摸,管家让人给窗子钉上了栅栏。
老管家隔着门同她说话,声音依旧那样阴沉。
他说:“少爷让我务必留住你。”
他说:“你这是何苦呢,少爷心里不是没有你。你一个土荷兰人,岛上最低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