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了,况且我吃喝旅行不用他季家一毛,结果当然是大吵。
在机场候机时候又接到季然电话,他得知我要去美国,气的跳脚:“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
我讥笑他:“好的,国家主席先生,那请你记得让海关限制我入境。”
然后我将手机关机,看看时间还早,从背包里拿出本书打发时间。
书的封面是一张肖像,小楷字写,岑荔荔(1920.7.20-),照片里那上个世纪的姑娘很美,有一张小小的标致鹅蛋脸,黛眉如清瘦远山,微鬈的发束一个麻花辫搭在胸前,穿白上衣黑裙子的校服,露出一截细而滚圆的小手臂,长筒白袜踩一双圆头的平底皮鞋,猜想应该是黑色或棕色。照片摄于1936年,这个如今已经90高龄的老妇人在这张照片里只有16岁,高贵、秀美,还带着一点少女的娇憨。
她是我这次去美国的目的。
前不久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消息,曾经的船王之子周公子去世了。每天都有名人在去世,从政到商,末日之前,大家争先恐后地登船占头等舱,而这位曾经的船王之子不过是民国众多名流之一,这个消息并未引起太大轰动,但我却上了心,我是家,对一切传奇都嗅觉敏锐。
而岑荔荔,是周公子的前妻。
是的,前妻,早在1949年他们就离婚了,其中情由湮没于尘埃,无人知晓,我这次去,就是为了挖掘这个情由,想要以此为蓝本,写一个爱情故事——或许不是爱情故事,其实我想过,听说周公子死,岑荔荔是否会有大仇已报的快感,毕竟她是他的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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