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上角看到应该有的黑底白字的门牌号,但显然,它似乎没有门牌号才正常。
尤西把那顶黑色礼帽戴上,敲了敲那扇门,三下。
吱嘎一声绵长的拖音,门被朝里打开。
尤西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一进去,贴着徐泗的眼帘,闪过一道亮光,有人提着灯笼打量来人,趁对方打量自己,徐泗也毫不示弱地打量起这个尤其矮小的人。
但很快,他发现这人不是矮小,她是因为太老了而腰背佝偻,小眼睛宽鼻子双层下巴,稀疏的头发配上稀疏的牙齿让人无端猜测起她的真实年龄,臃肿的肚子大到拖在地上,那身宽大的长袍都托不住,因为太矮,她要伸长了手臂才能把那盏破风灯举到徐泗面前。
这真是他见到过的最丑的死神……徐泗心想。
看到徐泗的时候,她浑浊的小眼睛里露出鄙夷的神色,可当她眼神一转,看到旁边的尤西时,那盏破风灯剧烈颤动了一下,险些把里面的火苗抖熄了。
“大人。”她十分灵活地把风灯收回去,神色尊敬异常,“您好久不到这里来了。”
尤西轻轻颔首,径自迈开长腿,那老妇人提着灯缀在身后,不时打量着徐泗,似乎对他格外好奇。
“夜婆,你的主人在家吗?”尤西问。
“在在在。”夜婆忙不迭点头,“这会儿正在用膳。”
尤西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迈开,“这么晚才用膳。”
“主人近来失眠,日夜颠倒,您知道的,被禁足后他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憋坏咯。”夜婆咯咯笑了两声,被尤西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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