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等少年差点绊倒脚边的乐谱架时,徐泗才猛然反应过来。
“哈弟,目标人物是个盲人?”
2333字正腔圆的播报声继续道,“乔冉煦,7岁时罹患肺炎,继而引起急性视神经炎,此病中医称之为暴盲,短短两天导致失明。”
徐泗舔舔胸脯上的毛,“那他的心理阴影呢?”
“10岁时曾被绑架勒索,歹徒在拿到巨款后欲撕票,后被紧急赶到的警方解救。歹徒是他那时唯一的好朋友的父亲,经此之后,他就不再开口说话,产生严重的社交障碍。”
“十岁啊,”徐泗喵呜一声,“我十岁的时候……”
正说着,落座后的乔冉煦突然侧过脸,无神的灰色眼睛对准了徐泗,偏着头略带疑惑。徐泗咽了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出。大概过了五六秒,乔冉煦凑过耳朵仔细听了听,没有再听到那声微弱的猫叫声,轻轻皱了皱眉,转回去继续低头擦拭琴弓。
徐泗刚刚喵了一声,因为体型变小,声音也随之变得跟蚊子一样,这点动静都能被乔冉煦捕捉到,他悄悄吐了吐舌头,看来不能小瞧盲人的听力。
乔冉煦的身边专门坐着一位助手,指挥家舞动起指挥棒的一瞬,助手轻轻拍一下乔冉煦的肩膀,悠扬的小提琴声倾泻而出。
首席小提琴手可以说是一个乐团的灵魂,离指挥最近、地位最高、演奏水平最高,时常有独奏,一场演出常常会因为首席小提琴的一点错误,影响并引起全体演奏失败。而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竟然由一位盲人占据,还是一个年仅16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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