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捏自己的脸。
这不是厂公!这是厂花!
真是哔了狗了,我能上了我自己吗?徐泗作为一只十足的颜控,一眼就深深沦陷于自己的美貌中。
这边徐泗疯狂的自恋中,门外一声粗犷的厂公差点把他手中的小镜子吓得掉到地上。
来人一身茶驼色葛布箭衣,浓眉大眼四方脸,看起来干练壮实,彻底颠覆了徐泗思想认知中觉得,太监都很阴柔娘炮的印象,这简直就是太监群体中男子汉的标杆啊!
立时,此人在徐泗心目中的好感度蹭蹭蹭暴涨。
“厂公有何吩咐。”薛琼抱拳,单膝跪地。
徐泗点头,坐到那张紫檀卷云纹宴桌前,极为顺手地捞起桌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盏,揽到鼻子底下嗅上一嗅。
“去,验一验这杯子上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徐泗把那只玉盏扔给薛琼,薛琼一把接住,仔细端详一番。
“厂公是怀疑……”薛琼面色一凛。
“只是怀疑,有没有,还不一定。”徐泗淡淡道。
谋杀也要有手法,案发现场一没见血二没斗殴,书生走前还好好的,书生走后江荥喝了杯茶就死了。叫人不得不怀疑是毒杀。
而这毒,除了下在茶水里,徐泗想不出还有哪里可以下。
“奴才这就去查验。”薛琼接下任务,起身。
“厂公……”退至门槛处,他欲言又止。
徐泗挑眉,“还有何事禀报?”
“锦衣卫指挥使,韩大人,让我来告知您一声,那个刺客,他提去了北镇抚司。”薛琼一米八的身板儿,说这话时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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