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一种极端的惩罚。而我却体会不到这一点,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死亡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就像开灯关灯一样引发不了什么感慨。你会用关灯来惩罚人么?显然不会。”
“我对别人的命没什么兴趣,相比而言,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绞尽脑汁研究出来的东西在眼皮子底下一点点灭失,阻止不了,暂停不了,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我认为这更刺激一些。至于跟在我后面帮我增添罪名的人是谁……我想也很容易判断,哪一方最急着要给我定罪扔进太空监狱流放出去,就来自于哪一方。”
“不过那时候,红枫基地里所占的只是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依然像顽垢一样存留在世。况且那时候我还没有腻味陆地,所以并没有进监狱的打算。”萨厄·杨轻描淡写地道。
“那后来怎么又改主意了?”
“因为发生了一件非常巧的事情。我后来查到了一些跟实验组密切相关的人,有一些是军部的,有一些是总领政府的,当然,也不乏安全大厦的。很巧的事,那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死了,分别死在几次恶性事件中,杀死他们的人都在太空监狱。其中最精准的一次,就是那个‘金乌鸦事件’。”
楚斯一愣,他和萨厄·杨以及大小拖把进入太空监狱时,被困在笼子里的那位就是“金乌鸦”。
萨厄·杨竖起几根手指数道:“一位上将,四名长老院高官,不下二十个中层官员,无一例外都在我的名单上。我觉得这大概不仅仅是巧合。”
他数完后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又撩起眼皮将目光重新投注在了楚斯身上,“再加上我听闻你在任务里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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