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只要人没事,三十个小时我都能接受。
很庆幸,三个小时之后他醒了,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我进到病房里面看他的时候,他嘴唇依旧没什么血色,但是看见我的时候嘴角微微扬了扬,笑了起来。
我也冲着他笑,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我说:“于宿,我胆子很小的。”
他开口,声色因为受伤更哑:“是我做的不对,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指的是打电话让我来医院这件事。
我摇头:“我想说的是,所以你如果要去做危险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我不害怕你受伤”,我继续道,“但我害怕在我以为你是在工作的时候,你却在随时面对死亡的威胁。”
他神色猛地僵住,下一秒抱紧了我。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嗯,知道了,不这样了。”
我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像是之前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全部倾倒出来,我只知道我那时候应该哭了很久。哭到门口的那群人都没有忍住开门进来了,他们说:“你们俩秀恩爱秀完了没有?”
我的呜咽声突然消失,于宿沉声道:“出去。”
下一秒门又被掩上。
我抹掉眼泪:“……是不是很丢人?”
他笑着点头:“有点。”
“……”
“不过也没什么,我也可以让他们丢人。”
我:“嗯?”
他唇角勾起:“让他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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