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惜以为他不让自己玩道具,赶紧把剑藏到背后,眼波流转间表情狡黠生动:“安叔叔怎么了?”
“那把剑好玩吗?”他笑眯眯问。
副导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自家导演像极了拿糖果诱惑小孩子的恶毒巫婆。
陆夕惜点点头,心里了然,但还是配合他:“好玩。”
“那安叔叔这里有一个角色,你来演,安叔叔让人给你配一把更亮晶晶的剑好不好?”
“舅舅!”蒋多儿警告地盯着他,“我们只是来玩的,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拍戏也是玩嘛。”他狡辩得义正言辞。
陆夕惜忍下笑意:“那我也能飞来飞去吗?就刚才岳柔然那样?”
他连忙点头,仙丹无所不能,更何况区区飞来飞去,就算不能,编剧也能让她能!
“好啊。”
安导像生怕她后悔一样,立马让人带她去化妆试戏服。
期间蒋多儿对安导进行了长时间的质问和威胁:“舅舅你怎么回事?惜惜又没演过戏,你这又打打杀杀的,刀剑无眼,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等会儿你赶紧找个理由拒绝,不然我给顾晨慷打电话,小心他把咱家给铲咯……”
安导听着这不是自己亲外甥女,却跟自家亲姐如出一辙的口气,敷衍地点头,“嗯嗯,好好。”
一个小时后,装扮好的陆夕惜回到了摄影棚,棚里霎时安静下来。
她一身红色衣裙,小腰不堪盈盈一握,梳着飞仙髻,戴一条红宝石额饰,中间坠着一颗硕大的珍珠,走路时裙摆飘动。她的美不像蒋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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