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睛眯成两弯月亮,“咦,你手怎么了?”
“被狗咬的。”顾晨慷好几年没看她这样笑了,险些被闪花了眼。
“棉花糖还是芝麻糊?总不可能是龙须酥吧?”家里养了三条小狗,但每条都乖巧,怎么会咬人呢?“去打个疫苗吧。”
顾晨慷嘴角微微翘起没说话,姑姑过来打圆场。
“姑姑小笼包真好吃,晚上再吃这个吧。”一笼包子只有六只,她自己就吃了四只,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蟹不能天天吃,农场今早送来几尾鱼,又鲜又肥,晚上给你做鱼丸吃。”
她连忙点头,姑姑做的鱼丸弹牙细腻,天天吃都不厌,就是做法太麻烦,没五六个小时做不来。
“不嫌我们资本家吃个晚餐都劳师动众了?”顾晨慷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对面女孩泪珠子又啪嗒啪嗒往下掉,气得姑姑拍了他胳膊好几下。
陆夕惜倒不是因为他说这话而难过,而是为自己曾伤害过他而难过。前几年她像魔怔了一般,什么气都朝顾晨慷撒,从来没考虑过他的感受,可他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放弃过自己。
“那个,我错了你别哭了,你哭起来好丑啊,跟河马似的。”他手足无措哄着,反正从小到大只要她哭,自己就得挨揍。
“你才是河马,你还河牛河猪呢!”
“行行行,我河牛河猪,不敢惹你了,我去上班了。”
“等一下,我没衣服穿了!”
顾晨慷想想她那两个房间都放不下的衣服,顿时心领神会掏出一张黑卡递她手里,“随便刷,没限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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