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男人是如何被他所虐杀。”
墨紫幽猛地凝眸,她在晕眩中仿佛看见,那距离塔巅遥远的地面似乎绽开了殷红的血色莲花,那花色那般红,那么艳,夺目刺眼,触目惊心。她听见赫泰还在笑,“听说那天,那女人悲惨的哭喊声传遍了朝月城每一个角落。可是太、祖没有杀她,他故意囚禁着她,却带走了她的孩子,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在痛苦中一天天老去,每日提心吊胆地担心着自己的孩子——”
“让一个女人痛苦的方法太多太多,”赫泰叹息着笑,“墨紫幽,你也知道,如今我已是众叛亲离,黔驴技穷,无技可施了。而你就是我最后的指望,既然魏帝和慕容英都是为你而来的,若是他们当真兵逼朝月城,你就该有本事让他们为你而退兵。否则,你便会知道何为生不如死,何为炼狱!”他又抓起她右手握着的紫竹箫看了看,“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何只吹那一支曲子,莫非其中别有深意?”
墨紫幽沉默不答,赫泰又笑,“不过我知道你在这里无聊,我也不会这般不人道,连点消遣都不让你做。但你们中原人太过狡猾,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美妙的协奏——”
语罢,他终于松开了墨紫幽,伸手出窗在夜风中击了三下掌,三下轻脆的掌声落下,从那六座高塔处忽然传出幽幽荡荡的箫声,凄恻悲怆,愤怒不甘,辗转徘徊在这朝月城中,是《笼雀》的曲调。且像极了她的,就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差别。
“我特意从你们中原找了六位曲艺大家,”赫泰笑道,“他们听了你五个月的箫,用的是与你手中一模一样的紫竹箫,是以可以模仿得分毫不差
第316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