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白翡丽说:“她喝醉了,你是在诱骗她你知道吗?”
持花白翡丽说:“她无比清醒。”
执剑白翡丽说:“你会吓到她的,现在不吓到,总有一天会吓坏她。”
持花白翡丽固执地说:“我看得穿结局,三十年后她只会牵我更紧。”
他们说话的方式都如此不同,持花白翡丽的语言和表情,都带着一种戏剧性,悬浮于现实之上。
执剑白翡丽阴沉着脸说:“我会推开她。”
他便向前走,持花白翡丽在他身后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爱她,你迟早也会爱上她。”
再后面的事,她就都知道了。荣华酒家那一曲《香夭》唱完,两人在木棉花树下相会,余飞看到自己先回家了,白翡丽一个人却又在木棉花树下站了很久很久,久到风吹落一地红花。
持花的白翡丽恹恹欲睡,执剑的白翡丽却定定地望着满地的木棉花。他喃喃地说:
“两个人一生的事情,我怎能不思前想后……瞻前顾后……”
……
第二天清晨,余飞依然早早醒来。她披了件衣服下床,滑开窗子,寒冷而清新的空气夹杂了雪粒迎面扑来,她一个冷战,睁开眼,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中,仿佛都不一样了,清晰了许多,明亮了许多。
她去洗手间洗漱回来,白翡丽仍在睡觉,一如既往,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她捏捏白翡丽三个耳洞的耳垂,又凑上去亲了亲,咬着他的耳朵说:“我要出去练功了。”
他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像是痒,把整个头都埋进被子了,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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