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关了门,白翡丽还站在玄关,探头探脑地往里面望,问:“这是哪里呀?”
余飞说:“我房间!”
他又回过头来看她:“你是谁呀?”
余飞累死了,还得蹲着给他换拖鞋,没好气地吼他:“你老婆!”
他像个习惯了人伺候的富家公子,换好一只脚的拖鞋又抬起另一脚让余飞换。他说:“我就只有一个老婆。”
余飞刚给他把鞋和袜子脱掉,一听他说“我只有一个老婆”,怒得把他的鞋袜扔一边去,抬头吼道:“你结婚了?”
余飞这一嗓子吼出了架子花脸的气势,白翡丽被震了一下,低头嘀咕:“我老婆叫余飞。”
余飞哭笑不得,心想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你不是之前还让我滚嘛。
她给他套好了拖鞋,撑着双腿慢慢站起来,正面对着他,说:“我就是余飞。”
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端详了半天,余飞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了,正想跑,忽的就被他抱了个死紧。
余飞喘不过来气:“……”
刚想喊让他轻点,他一偏头就把她给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