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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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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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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余飞彻底听懂了。
    餐厅中纵然有监视,刚才那桌子底下的那一脚,铁定是拍不到的,也没有任何人看到。只要绫酒一口咬定她没有踢那一脚,她的指控又有什么用呢?
    一如八个月前在y市老巷的那个晚上。
    凶手是不存在的。
    换个角度,她也能理解绫酒他们那一晚上遭受了怎样巨大的心理冲击。
    很多事情发生了,就回不了头了,难论是非因果。
    所以余飞被茶艺师惊慌失措地扶走时,她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她被带进了饭庄的医务室里,接受紧急的降温、换衣、上药、冰敷。年轻的茶艺师一直自责地同她道歉,她说没事。好在这茶水温度也就六十度左右,她接受医护处理也快,皮肤除了发红,没有起燎泡。
    她这时候才觉得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疼,只有身上贴满了冰袋,才觉得好些。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红得跟关公似的,她自我安慰说,好在没有破相,大不了脱一层皮,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然而过了半个多小时,正当她觉得身上疼得没那么厉害了的时候,女医师进来帮她又换了一次冰袋,又给她盖上一层薄被单,道是有人要来见她。
    她看清来人时,惊得差点从床上爬起来。
    来人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她的生父叫余清,余清和前妻有两个儿子,长子现在在美国定居,次子在北京和一帮狐朋狗友攒些野路子生意。
    来的这个年轻人模样长得清俊,为人余飞却是晓得的,典型的五陵少年、纨绔子弟,对她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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