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房炒房,正经生意不做,整天就惦记着炒房。”尚老先生很不高兴,“还总想拖你下水。”
“一个赌徒。”单老太太评价说,“小白子,你爸爸也就你的话还算听得进去,你得拉着他点。”
白翡丽低着头应了一声。
“不说他了。”尚老先生叹气,“给你三天时间,把那个姑娘带回来给我和你姥姥看看。”
白翡丽双手按着头,过了一会,才说:“五天行吗,姥爷?”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尚老先生又一次被气到了,举起拐杖,单老太太忙拉住他:
“两天你们也要争,一个老的一个小的,都忒不像话!老的下楼躺着去!小的起来帮我整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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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马不停蹄一整天,终于在下午四点前办完了所有事情。
她已经没了继续复习的心情,想起一句闽南语的歌词:七分靠打拼,三分天注定。
现在她已经打拼完了那七分,准备得很充分,也没什么可以临时抱佛脚的。剩下的三分,就看天了。
她打点精神,去了文殊院。
文殊院一般对香客开放到下午五点,她四点半抵达,在赠香处领了香,便从山门开始,一个佛堂一个佛堂地焚香祭拜。
她的心挺静,直到最后在讲经堂门口遇见了恕机。
恕机今天穿了件素色袈~裟,拿着个引磬,新剃的头皮,满头青青的。余飞站在石阶上,看四周都没人,伸手摸了一把他光溜溜的头顶,笑眯眯说:“呀,素鸡哥哥升职加薪了,恭喜恭喜。”
恕机端庄地双手合十:“女罗刹,别对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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