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来了,问余飞:“隔壁那桌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过节?”
余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答道:“他们心术不正,别理他们。”
恕机赞叹:“余飞妹妹真厉害,这才回来几天,身上就背了这么多恩怨情仇。”
余飞心想,那不都怪你算的那个破狮子吗?
恕机说:“咦,你怎么突然在笑?”
余飞顿时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想到一边去了,但她反应奇快,拿筷子尖指着恕机说:“你门牙上有棵菜。”
恕机飞快闭上了嘴。
余飞白天的时候不是很想去想白翡丽。她不想否认昨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愉悦之中,但她本能地去防备自己想要更多。冷静下来,她仍觉得昨晚的行为羞耻。或许是因为滂沱大雨,或许是因为遮盖了一切的黑暗,或许是极度精神紧张与亢奋带来的迷乱,也或许是母亲突然发病给她造成的恐慌和不安。
总之当光线消失的那一刹那,事情突然就失控了。
一个看不见的妖精站在她面前。
她知道那个妖精的名字叫阿翡。
就像在“筏”的那晚一样,他是她的梦幻泡影,也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抗拒不了这种诱惑,却也知道不可久长。
看着恕机吃干抹净,她说:“走啦。”
*
国际展览馆的实验剧场,鸠白工作室在做最后一次排练前的准备。
鬼灯、尹雪艳、一念成仙、马放南山等人看着白翡丽像一个幽灵一样从舞台前晃过去,眼睛都直直的:
“关山今天是不是发疯了?”
“
第2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