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时刻。说不熟,沈未晴偶尔觉得,这班里最了解许星辙的除了杨孟,就是她了。说熟,她却连他有什么爱好都不清楚。
她只是会在转身找东西时,刻意偷看他颈间那颗痣。
这就是她对许星辙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补习班座位通常不固定,谁来得早就可以任意选择。那日他们都卡在差不多的时候到,只有靠前排的位置没人坐,临时组成同桌。
见许星辙经常拿着那个暖水杯,她便问他一句。
“还可以。”许星辙刚才目睹了水杯受害的全过程,“挺保暖的。”
“我想买个粉色的。”她又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追求酷和特别,对粉色这样过于刻板女性化的颜色通常嗤之以鼻。许星辙以为依照沈未晴的性格,不会喜欢那样粉嫩的东西。她的嘴角虽然天生上翘,却不常笑,略带下三白的眼睛抹去少女的甜美,平添几分寒气。无论沈未晴多少次看他,许星辙都会因为这样的眼神,觉得他们之间依旧生分。
她看谁都是如此,隔着一层雾,让人想贴近,又惶恐唐突,所以他从来警惕着和沈未晴保持距离,不想看到她略微后撤的动作,或是偶尔颦蹙的眉头。
这样的沈未晴,怎么会喜欢粉色呢?这让他有些意外,又好像多了解她一点,说不清楚的滋味。他接话道:“这款有粉色。”
其实沈未晴没指望许星辙的回应,这样琐碎的话题,本不像他们会讨论的。
“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