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此刻她被按在某处狠狠撞击求饶的样子,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福葛没说话,似乎又拉着她换了一个位置,部长发出了短促又难耐的尖叫声,史莱姆的asmr声音无处不在。
我的腿心已经开始发抖了,长久的脚尖点地让大腿根部发酸。 里苏特握着我的腰将我往上提了一提,想让我轻松一些,可惜被带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后,我就没轻松过。
外面的粘稠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各种乱来的称谓和话语炮弹一样击打着柜门,我把脑袋埋到里苏特胸膛里,他摸索了一会儿,厚实的双手捂到了我的耳朵上,似乎是为了隔绝外面那暴力的交媾声。
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带着热源的躯体都变得隐晦的刺激。
我的大腿贴着里苏特的腹部,在紧闭着眼等待外面平静的同时,发觉到里苏特的下体贴着我的腿根在缓慢的膨胀和舒展。
气急败坏的我小力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里苏特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扭了扭我的脸颊肉。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对着部长的叫春声起反应了,心里顿时又酸又涩,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怕咬疼他,结果又变成半含。里苏特的食指压着我的舌头,示意我松口,见我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