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抓的,哈哈哈哈。”我那么回答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和肥皂泡一样碎了,“啵”的一声,渣滓也没留,只留下煞白的一张脸。
对,就是和小美人鱼跳进海里,变成泡沫一个样。 “啵”的一声。
假的,里苏特有女友了,或者床伴。 我那么想着,咽了一大口塔可。
辣椒刺激的我眼泪直流,我微微啜泣着说“被看到太丢人了”,周围的女孩们都笑了起来,店内充满着欢乐又辛辣的空气。
可怜我得看着下一个人分享故事,嘴角拉扯的勉强又辛苦,上扬再上扬,不能表现出对他人的嫉妒。
夜晚我躺在床上抹眼泪,热热的眼泪顺着眼角往耳廓上流,路过耳后侧,枕头慢慢把它们吃掉。
肚子里又闷,四肢无力,觉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爱我,那群臭女人,一个两个都过得那么幸福,只有我一个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女人,被人在雷雨夜这样那样了,还失恋了,最气人的是里苏特还不告诉我他有对象了。
“可恶!都有女友了为什么还要关心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啦呜呜呜!”我反趴在床上,脑袋埋进枕头哭的撕心裂肺,一时之间把自己往那苦情的人身上使劲套,还特别希望窗外能应景下起一点点雨,配合一下我。
可惜,直到每周固定三次降临我房间的猛男于夜半摸到我床上的时候,我眼睛还睁着,甚至没好气的踹了他小腿一脚,眼里的泪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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