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余地。
选项在她没有选择逃走、主动去找他时早已选定。沈泽不会给她离去的机会。
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生的希望,自然会不顾一切去追寻。要么得救,要么就拉着她一起下沉。
在察觉到沈槐的神色突然不太对时,沈泽与她对视,只是一眼他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疼痛。
从脑袋到心脏,到每一寸被她亲吻过的皮肤。疼痛像被火灼烧一样,让他难以忍耐地低叫出来。
妹妹明显吓了一跳,急忙摸摸他的额头,焦急地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沈泽没能回答她。剧烈的疼痛像是要将他烤成碳,他艰难地寻找沈槐的所在,模糊间似乎看见了小女孩的脸。
他的手被沈槐握住,一瞬平缓的疼痛在下一秒更加猛烈地爆发,他甚至没有力气把她拉进怀里。
他和妹妹做爱。在她的房间,他的房间,客厅,浴室。
疼痛使得他神志不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徘徊——不能让她离开。
于是他忍受着移动带来的如同粉身碎骨的痛苦,颤抖地搂住她,贴近她的唇。
“……不准……不准……走……”
她僵住身子,一脸无措地注视他,然后咬咬牙,点了点头,“……不走。”
他们开始接吻,他比之前都要疯狂地夺取撕咬,像一头饥饿数日的凶兽。直到她痛呼出声才放开,可